如死灰地倒退两步,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路边的棕榈树下,穆拨通了阮咸的电话。
“那个不长眼的记者找着了?”阮咸的声音懒洋洋的。
“那个不长眼的记者是阮沅小姐。”穆板板地回答道。
“什么——”
穆只听见电话那头哐里哐当一连串的声响,似乎是阮咸猛地站起带翻了椅子,又碰倒了花瓶。
穆的脸皮轻微地颤了颤,也不知道少爷此刻是什么表情,一定很有趣,心底隐隐觉得有些遗憾。
“是阮沅小姐化名达妮,到制衣工厂做了卧底。”穆一五一十将自己查到的信息都说了。
达妮,居然化名这么土鳖的名字,阮咸觉得额角的青筋直跳,听到这个消息,他第一感觉是震怒,这种感觉就仿佛你在浴血奋战时,子弹不是来自对方的敌人,而是来自背后的战友。但这仅仅是一瞬,下面,诸如担心、忧虑、心疼…这些情绪立即将愤怒冲淡到稀薄。对阮咸来说,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一直是他最甜蜜的包袱,从小到大,跟在她屁股后面收拾各种烂摊子,在背地里出手收拾那些企图染指他的心肝宝贝肉的男生。可以说阮咸担着哥哥的身份,操的却是做父亲的心。
“她现在人在哪里?”
“工厂主说她跑出去了,目前不清楚人在哪里。”
“你立即回巴黎,我亲自抓她回来。”阮咸语气有些森冷。
“是。”
收了线的阮咸也懒得扶起刚才被他带倒在地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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