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哪里知道他姓什么。她心一横,索性也不装了:“对,他现在确实不是我的男友,但是他早晚一天会是我的男人!”
“原来是爱慕者。”杜拉弗又放松下来,他看住眼前的女人,凹陷的眼窝里是剔透的黑色眼眸,纯净、毫无杂质。他挤眉弄眼地朝阮沅一笑:“顾可不好追噢。以前做任务时,美丽的女人一丝/不挂地坐在他腿上抚摸他,他可都没有任何反应的。”
“他姓顾?”阮沅捕捉到了信息点。
“嗯。顾子夜。”杜拉弗卷着舌头,费力地吐出三个中国字。
顾子夜。阮沅将这个名字在舌尖上偷偷咂摸了一番,不知道为什么,光是这样念他的名字,嘴里都像抿了蜂蜜水一般,有股微甜的感觉。
“报告上校,有个叫adonis的男人在营地外,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他说是您的朋友,要见您,请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