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人!你们这帮笨蛋,还自以为控制住了adonis,他要是想废了你们,你以为你还有命跑来请示?”杜拉弗显然相当激动,急匆匆地奔下楼去,活像一匹疯狂的角马。
阮沅下意识地伸手按了按心脏,她觉得自己胸腔内像有马达在轰鸣,连带着太阳穴内也嗡嗡作响,她想跟着下去,可是才走了两步便顿住了脚步,这样算什么呢,那家伙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先前他人不在这里,自己怎么说大话都不要紧,可这会儿正主儿现身了,阮沅却有些怂了。
不过这点纠结实在抵不上内心深处渴望再见到那个人的面容和听到那个人的声音的热切,阮沅终归还是磨磨蹭蹭地下了楼。
这次他不再是光瓢。乌黑的头发微微有些自来卷,衬着五官,使得他寡情的俊脸不再似初见时那般遥不可及,反而显得秀朗天成。他穿着一件旧的白衬衫,蓝色牛仔裤,黑色的军靴,有种落拓不羁的帅气。
杜拉弗许久不见秦亦峥,一见面就来了个熊抱。阮沅心中嫉恨,腹诽不已,大老爷们儿抱这么久不怕别人以为你们是断背山么。
“嗨,兄弟,这今年都没有你的消息,你窝哪旮旯里孵蛋去了?”杜拉弗余光里瞄到站在不远处的阮沅,嘿嘿一笑,在秦亦峥的肩上大力一拍:“你行啊,我手下随便绑了个法新社记者,居然是你的女人。”
两个人是用的英语交谈,杜拉弗嗓门又大,阮沅听得恼羞成怒,色厉内荏道:“大胡子,你瞎说什么!”
“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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