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好事儿经她的嘴一传就变了味儿了。”洗碗的妇人摇摇头:“这张喜娘不是没找到吗?人都没找到,这张家是上赶着办什么丧事儿啊。”
“还不是因为张家出的这些怪事儿。”那人压低了声音:“听懂道行的人说,这血脚印儿是张喜娘留下的。她啊,十有八九是出了意外回不来了。这人死了,总得入土为安吧,可张喜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有人给张喜出了个主意,让他给他娘置办一个衣冠冢,好安抚他娘,让张家的日子太太平平过下去。”
白璃进门时,正好听见这两人在嘀嘀咕咕,趁着洗手的功夫就听了那么一耳朵。因为春柳上吊的事情,她对张家,对张喜本没有什么好感。可张喜求上门来,又请了村长从中说和,再加上她师傅陶老头儿一个劲儿的撺掇,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过来帮忙。
这旧时办完丧事儿,都要摆一道“解秽酒”。
这解秽酒是用冬瓜和豆腐做成的,原是做给鬼吃的,后来经过演变,就变成了答谢亲友的素席。
张家的冬瓜是托人从镇上带回来的,豆腐则是买了现成的黄豆,请村里会做豆腐的老人给先做的。
这冬瓜豆腐,做法简单,也没什么技术含量,但做得好不好吃,除了跟掌握的火候有关外,还跟冬瓜本身有着莫大关系。
摆在白璃跟前的这个冬瓜,外形均匀,没有斑点,似乎是一个很不错的冬瓜。她先是绕着冬瓜转了两圈,像品鉴美人一般将它周身看了遍,随后抱起冬瓜,用手掂了下。这好冬瓜,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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