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他全然不顾太医说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若是伤口感染恐怕不好,便匆匆来找了庄墨。
他
觉得,自己定是疯了。
午夜时分的更声已经敲响,高仙庸正侧身眯在踏上,面前烛火跳动,他微闭的双眸,睫毛微微颤动。
伴着月色,外头有人影闪动,还未等外头的人影走至门前扣动门栓,他便睁开眼皮轻道:“进来吧。”
朱红色的门被人推开,走进来的正是庄墨。
高仙庸并未起身,只是懒洋洋的在床榻上保持着之前的姿势,道:“夜里风寒,先生小心着凉。”
青衫身影夹带着隐隐的寒气在他面前站定,如墨色的眼眸定定的望着他道:“我有一份见面礼,要送予殿下。”
他不待高仙庸有何反应,甚至不等高仙庸将心中的话问出口,便转身决然离去。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庄墨匆匆而来的气味,高仙庸就那样望着那已经关上的门,半晌后,唇角才微微扬起。
风如玉在来时,秦淮便与他说过,且在南安等一等,等至庄墨有需要他帮忙的时候,让他在南安帮助庄墨。
当时风如玉回答秦淮,“可以,但是这个机会,我只帮助他一次。”
他来南安,本非他意,这些时日,他一直隐在南安的某一个地方,静静的等待庄墨需要他帮忙。是以,在他接到庄墨唤他的信息时,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深夜潜入了辰王府。
庄墨从高仙庸处回来时,风如玉已经坐在了他的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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