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在君王殿前跪了一整夜。
“太医呢?”打了人,自然也要有太医随行而来医治,这是王宫一贯用的伎俩,打了你,再施与你恩情,让你痛的之余,还要感恩戴德的谢恩。
这便是至高无上的王权,所带来独有的专权。
高仙庸道:“在前厅候着呢。”
庄墨皱眉,“既然太医随着来,为何不先让太医瞧一瞧伤口?”
“我以为,昨晚我不在,你已被秦淮的人,带走了。”
庄墨楞住了……不可否认,方才高仙庸的那一句话,似有一个人拿着敲钟的木桩,一下下的敲击他的内心,他移开了尚还停驻在高仙庸脸上的视线,目光看向素色的床幔,待视线重新停在高仙庸的身上时,他方开口道:“不会。”
高仙庸眸色微动,在听到庄墨的话后,他说:“我知道了。”
高仙庸不知道自己是出了什么问题,从蓉城之战后,知道一直以来站在秦淮身后的人是庄墨后,他便衍生出要将他留在身边的念想,尽管因着庄墨的算计,让他冒死得到的东西,悉数间化为乌有,如今又有此番鞭打一事,明明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可是他并不怨他。
不管是昨日跪在冰冷的君王殿前,他被冻得瑟瑟发抖,还是早晨那毫无温度可言的圣旨传达,那看护太子不力,有失南安朝堂颜面,一桩桩罪名扣在他的身上,长长的皮鞭一鞭鞭的打在他的皮肉上,他心中所想的还是,秦淮埋伏在南安城中的人,有没有将他带走。
所以,在他受完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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