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枢愣了愣,他父亲一向教育他要将眼光放得开阔,做文章时也是,要从最主要、最核心的地方着手,所以他才一上来就选择了这么一句话,却没想到竟然开始就遭到了质疑,而且想想,华清的话好像……有点道理?
“我是想立论用这句话,然后正面阐述中庸之道的重要性,再辅以自然规律的不可违背性的道理来证明论点。”
青瑶摇了摇头。
“我觉得你的想法虽然听起来不错,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如果是在科举考试中,你这样破题是不能吸引阅卷人的,而且夫子让我们辩论中庸之道,肯定是因为有可辩之处,你的这个论题基本没什么争议,所以也就没什么辩论的意义。”
青瑶的话仿佛给华青枢打开了另一扇窗,还可以这样想?
“那你呢?你会怎样破题?”华青枢忙问道。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这句话:‘天下国家,可均也;爵禄,可辞也;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
华青枢默念了一遍这句话,然后又问道:“你是想从中庸之不可能来破题?”
“其实我打算……”
“叮~”
还没等青瑶说完,从讲台上传来一声清脆的铃音,华青枢赶忙转了回去,正襟危坐。青瑶也收回话音,看向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