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
他的俸禄一年才三百两,田庄里的租子才有五百两,若是能在花信挣几千两,这比买卖,他也舍不得吹了。
想到这里他沉吟着道:“没错,搞不好就是个骗子,左右都是在咱们江州城,死活也不论,咱们明天一早就动手。”
尹枕道:“那小子有点身手,咱们府里的吏卒恐怕不够,加上我家里的家丁,一起把人给拿下了,直接给卡……”
他做了个砍头的做动作。
第二日一早,越长安的家里就来了很多人,太守带着一伙人找到了他的家里,然而他家里连个鬼影也没有。
于是他们一打听,说着越长安跟崔平生称兄道弟的,管崔平生的母亲叫婆婆,天天上崔家蹭饭吃,搞不好就在崔平生家里呆着。
于是太守又带着一票人直接往崔家去了。
崔家现在就剩云多多和崔婆婆还有崔晚在做针线,孙琰正坐着老老实实在写字。
太守带着人冲进来,恶狠狠望着云多多。
“越长安呢!”尹枕气势汹汹的说。
云多多道:“我怎么知道?”
“他天天在你家里,你们怎么不知道,现已查明,越长安乃是犯了大案的要犯,你们趁早交出人贩,免得到时候一起连坐。”太守威严的说。
仿佛前些日子对越长安点头哈腰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在越长安这里配了太多的小心,砸了太多的钱,想想都觉得肉疼,越长安一份也没回报他。
云多多哭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