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问。
越长安道:“他若是真有心查问他表弟,当场就要查了,用不着等到明天。”
“啊……那怎么办!”云多多吓坏了。
越长安道:“让我想想。”
云多多道:“他不会把你怎么样吧。”
越长安道:“应该不会。”
此时江州太守正在牢里和他的那个表弟大吵了一顿。尹枕很不满表哥对越长安的讨好忍让。
“他到底什么来头,知道吗?”尹枕说,“万一他是个骗子呢,万一他只是个小小京官的庶子呢?”
太守不说话,他也在怀疑。
尹枕说:“你把他当个菩萨一样的供着,可曾见他干过什么正经事?可曾因为他而得了什么封赏?一样都没有,表哥,咱们家还跟王家是远房亲戚呢,怕什么,这个越长安,我看八成是个骗子!”
太守眯了一下眼睛,这些日子他把越长安当个祖宗一样,容让有家,但是越长安却丝毫没有什么反应。
这一点都不正常。
想到这里,他有点不满意了,会不会越长安就是个骗子,就是专门来骗他东西的!
“咱们再等等。”太守迟疑着说。
“不能等了,表哥,不管越长安是哪里的人,咱们都不能留着他在这里,私自征粮食可是大罪啊,咱们结果了他,然后让那个小娘们把做东西的方子交出来,到时候,这整个花信,咱们能有几千两银子呢。”
太守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
几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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