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答话,任由这书生说了下去。
书生继续款款而谈道:“如今安父年迈,是堂下这位安姑娘的生父,安姑娘作为孩儿,不孝顺亲生父亲,这是不孝。安姑娘犯了不孝的罪,但大人您却将安父关了起来,这天理何在呀?”
云多多听着书生的辩驳,冷笑道:“这位郎君说错了。”
书生正在公堂上做着指点春秋的美梦,冷不丁被云多多打断,不悦道:“什么时候,你这区区一个女子,也上得公堂,还在这里对我大放厥词?”
“女子怎么了?”云多多被这书生气笑了,反问道。
“夫子曾说过,惟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是故,我身为读书人,是不应当和女子说话的。”书生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一副十足的高人模样。
云多多没有理会他,走到太守跟前,行了一礼道:“民女云氏,状告此人,不守孝道,不尊长官,在公堂上胡言乱语搅乱视听,犯有大罪!”
“你这贱人,才是胡说!”书生本来想表现自己高人一等,见火烧到自己身上,很快露出了原本卑陋的一面,“大人,还不快将这贱人轰走!”
“荒唐!公堂之上,本官还没下令,你倒学会替本官下令了!”太守狠狠的拍下惊堂木,怒喝一声。
太守这一喝,书生瞬间被吓的失了五魂七魄,这才呆呆傻傻的退了下去。太守见他还没有蠢到家,不屑的摇了摇头,对云多多道:“云姑娘,有话不妨直说,这里还有本官给你做主呢?”
太守的一味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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