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了一声道:“你说那长安城中的越公子品味何其独特,看上了一个农家女不说,还是个惹事情,这三天两头的就知道惹麻烦,就这样,老夫还得护着。”
心中哀怨,但越公子临别前,特意交代的事情,还不得不办。
安父很快被押到了公堂上,一群地痞流氓跪在地上,云多多站在堂前,身后跟着瑟瑟发抖的安宜,一干闹事的人都被凑齐了。
太守坐在堂前,气派十足的拍了拍惊堂木。
安宜一听公堂上的声音,吓得双腿一软,跌倒在公堂上。太守鄙夷的敲了安宜一眼,觉得这大概是个不中用的。
“堂下安姓犯人,昨日,本官接到消息,你这厮胡作非为,竟当街殴打博士,不得不将你关了起来。今日,你人都在牢中了,居然还敢给本官惹事,你这蠢货,崔家是你惹的起的吗?”太守暴喝一声说道。
安父听到太守说及罪状,竟赖在了堂前痛哭。
地痞中还有一个落魄书生,游手好闲很久,专门喜欢搞点事情来获取别人的尊重。蠢书生完全不看场合,更不理会太守的眼色,张口就道:“大人啊,这件事情冤啊!”
安父见状,竟跟着那书生喊冤。
太守大怒,拍下惊堂木道:“冤枉!本官冤枉了谁?”
书生道:“大人,当今圣上以孝道治国,说人人都应该孝敬父母,昔年也曾出过无数孝子,甚至有孝子为了父母埋葬了自己的孩儿。如此说来,身为孩儿,是不是应该孝顺父母?”
太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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