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书画都极精通。这次的画展,要不是你细心张罗筹备,只怕没有这么成功。”
锦玉静不着痕迹间将功劳都归到顾老爷子身上,笑着道,“跟在顾老爷子身边伺候十几年了,就算我资质再差,总也能熏陶几分艺术细胞。”
锦玉静简简单单一句,便将自己在顾家的这十几年时间说了出来,却又不令人觉得反感。
陆永垂文雅淡笑,一只惯于执掌画笔的手轻握着一只素淡碎玉酒杯,“容我冒昧一问,锦女士以为吴作人先生的画如何?”
锦玉静对答如流,“吴作人先生早年赴巴黎求学,他虽擅长中国山水泼墨,但在色彩层次上却格外出色,他画作上的颜色细微间的画锋浓淡最具特色……”
周围很安静,她忽觉不对,抬头,目光探究地望进陆永垂晦明晦暗的双眸间。
陆永垂却在这时垂下眼眸,拿起筷子,面上表情疏淡松散。
锦玉静心头大惊,勉强静坐淡笑间,背脊上早已爬满冷汗。
席间,薛少清请顾老爷子离席接了个电话。
陆永垂这才望着锦玉静,浅笑道,“几幅吴作人的画换您一个清云画廊,应该合理吧?”
“这个画廊是老爷子的心血,就算我肯让给你,他也不会肯。”
陆永垂笑,清俊的双眸下浮现出几道极细微皱纹,“这没什么关系,归于顾家大小姐顾锦瑟名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