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玉静恍然大悟自己原来是着了锦瑟的道,可是,“你们怎么会认识?你为什么要帮那个小丫头?”
陆永垂听了锦玉静的话,面带歉色,翩然俯了俯身,“没向你自我介绍,是我失礼。陆永垂,多年前于帝都中文大学教授中国山水画。顾先生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更是相交多年的朋友。”他说完,看着锦玉静,浅笑间又补了一句,“这些顾老先生都知道,他竟对您只字未提吗?”
锦玉静的脸上的笑瞬息间显得格外僵硬牵强,中午吃饭时,锦瑟在圣文森学院高级餐厅里看到了关于画展的新闻报道。
她一边剥着橙子,一边透过电视屏幕欣赏着锦玉静脸上的有趣表情。
对,就是欣赏,一个人做了心虚气短的事,哪怕装得再若无其事,眼神和唇角的细微表情也会出卖她。
锦瑟脸上泛着一缕微笑。有些游戏,结局暴露得太快,反而无趣。
那批假画挂在清云画廊里,哪怕当着众目睽睽,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怀疑。
顾老爷子怎么可能会因为几幅画而自毁名声?
她可不急着去揭穿锦玉静,画展会持续一周的时间,她就是要让这女人心存着几丝侥幸,几分惶恐,几分心虚,备受煎熬地过上几天。
心理落差是个极恐怖的隐形杀手,每天只需翻翻报纸,就能知道究竟有多少人是因为这个而自杀的。
顾华年与薛少清一起走进餐厅的时候,就看到锦瑟独坐一隅,手中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橙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