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没准能通过,但人家是少主,可是咱老板的儿子,怎么可能退出,没准将来还接受,从他今天果断弄死了徐怀就是不是个好主,但我估计,就算他能挨过去,多半是个活死人喽。”
开车那人:“我听说,少主好像有个什么秘密任务,你知道是啥吧。”
“都说了是秘密任务,我上哪知道切。”
“咱这老板让人捉摸不透,连自己儿子也要受罚,看着都疼。”
“那有啥不知道的,这少主不是亲儿子能一样吗,又不是亲儿子,说不好听的,没准就是个枪靶子,咱老板啥人,永远在幕后,还有能让人卖命的主,也是他狠,敢退,敢背叛就是个死,这不得不服,尤其是咱这个组织,进来就等于签命了,不是让人杀了,就是被组织干了,哎,这次回去还不知道咋样,有钱都没命花。”
——
张妈给周西辞处理伤口,他腹部被划了一道口子,还好不算太深,不用缝针。
江简爱在客房帮忙换纱布,她看着周西辞身上那青一块紫一块,旧伤新伤,红了眼,周西辞躺在那还不忘伸手蹭她的小脸,其实他动一下都疼。
江陌南回到房间,坐在床上解着上衣扣子,眉宇间浮着淡淡的疲惫,这衣服不能穿了,他打算扔掉。
戚江晚听到停下的脚步声,朝他那边看去,意外发现那男人袖子破了,有血迹沾在那破口两边,似乎还在向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