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戚江晚找出药箱过去坐到他旁边,帮他脱了衣服,拿出包扎消毒工具,眉眼间的不耐烦,像是在训斥他的愚蠢。
真当自己刀枪不入吗,一把年纪了,逞什么英雄,那么多护院是用来摆在那看吗。
她拿着镊子夹住棉球,沾上少许酒精,轻轻沾上去。
他那手臂原本就已经有了一条斜长的疤,今晚怕是又要多一条了。
酒精触碰伤口是很疼的,所以大部分人选用碘伏,酒精和伤口带给江陌南的疼痛,只是让他微皱眉头,并没显现出多少。
从前这种事都是他自己做,哪伤了,伤口大,就把哪露出来,拿着酒精淋上去,再包好。
现在戚江晚做着这事,他突然想让这时间过的慢一点。
他让戚江晚在房间等,她还是没听话,其实他是怕那样的场景,让她记起什么不好的事。
“那些是什么人。”戚江晚掀起眼皮,不悦的看了江陌南一眼。
江陌南淡的,漫不经心的回:“仇家。”
“那为什么不让护院帮忙,真当自己有一打十,还能全身而退的本事。”
江陌南摇摇头,无奈一笑:“他们可能是冲着西辞,也可能是江家,下午那两个人失败,晚上就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江家护院有多少人,我还不想让他们知道,也不想让他们掌握江家的地形,那些护院所处的位置,所站人数多是经过精准的计算布下,如果没什么大事,不会轻易调动,不过还好,江太太叫走的人数不多。”他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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