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后听完便乐了,还带着一股子娇惯小孩儿,哄着她的甜腻劲儿说:“小傻子,他家女孩儿的八字是死的,咱家那几个孩子?又哪个知道自己的八字儿?你只管私下里问问青雀庵的师太,再选那必然相克的时辰报上去,到时候凭他们是谁,也怪不得咱的头上,你说是吧?”
她说完,七茜儿骨头都是酥麻的,就想,怪道人家是后宫里熬出来的,这么大岁数了,她若想哄着你,嘿!自己这骨头便麻了。
七茜儿心悦诚服:“却是这个理儿,学到东西了呢,多谢~阿奶。”
她对七茜儿说:“……老身也是吃斋念佛的人,按道理不该随意打破旁人的婚姻, 坏了我的修行, 可你家不同的。”老太后诚心诚意的拉着七茜儿的手拍了几下说:“阿弥陀佛, 我与你阿奶一起习惯了,她是个没心眼儿, 就连累你们受了许多罪,也是不容易呢, 小小年纪的。”
帮着七茜儿扒拉了几下碎发,老人家便继续说:“从前老身就常听你们阿奶说起这几个孩子, 那!具都是好实诚孩子。柴家甭看是跟常伯府做亲的,那也是配不上咱家人的, 咱家这几个已经上了仕途, 凭着这一样就谁家子弟都差了半等。
你一说是邵商常,老身便知道是谁了, 那就是个走舅兄梯儿的素淡家门,也非是人家人品不好,我也不敢妄说人家是非, 而是一母同胞的姊妹嫁给一门的兄弟,一朝一夕看不出来,可时间久了, 肯定人家自己人要互相亲香的,咱也不怕她们亲香,可好好的一家人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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