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凭什么劈成两半过活?”
老人家许是觉着腰困,便就这七茜儿的手站起来道:“这风儿舒坦,老身也不常下山,咱娘母姊妹,也四处溜达一下?”
七茜儿道好,便扶着江太后出门,一月就扶着老太太跟在后面。
倒是出门的时候,老太太就难得说了句有脑子的话:“茜儿啊,你跟你江奶奶多学学,阿奶我呢,就是个见识短浅的,也不识个字儿,到底教不了你什么。”
江太后闻言,就扭脸瞥了她一眼笑道:“你如今有这觉悟,却也是长进了,也不亏我教了你这些时日。”
这老太太说话,那温柔似水的高贵劲儿,就像个疼爱世人的活菩萨。
这一群人说说笑笑的出了门,便沿着后巷的巷道,随意往棋盘院那边溜达过去了。
江太后边走边说:“从前我就认识一个人,她那个脾气,那个脊梁骨,就恨不得把天都撑起来,人活了半生,她从没有一日服软的……”
七茜儿瞬间便明白,这老太太在说宫里的郑太后,她心里颤悠,却只能笑着回话道:“是啊?”
“可不是,我从前在老家的时候,福气到了,就遇了个有道行的师傅,那师傅手段既不能移山填海,也不能翻云覆雨,却最会慰藉人心,你心里便是有什么苦,只要跟这师傅说说话,便百病全消了。
我记的那师傅说,人世间,不管是男女,有些苦是肯定来的,二十岁是二十岁的为难,三十便是三十的为难,做人家闺女是闺女的为难,做人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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