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二十哥赵梧,对他的崇拜之情简直……用他的话来说,那是“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太师从中作梗,以金国使团来访鸿胪寺人手不够为由将秦桧从宗院调到了鸿胪寺,明为升职,但实际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职务,作为最上层领导者的父亲自然也是知道,但他依然准了太师的这个奏本。然而,他并没有从秦桧的脸上看出了任何不满,甚至看到了几丝喜悦,后来偶尔从彦崇处打听到,原来他是觉得在洛阳宗院担任教授耽搁了他的……咳……造人大业。
一次对金国使团堪称完美的外交接待,将秦桧再次推向了众人的视线,但他却靠着插科打诨将他人的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还带着几分欣喜地接受了父亲无意间赐予他所谓“痞子”这一看似不雅的称号。
秦桧在京中任职,再凭着与彦崇较为亲近的关系,他与他接触的机会渐渐多了起来,一次又一次的交流,让他了解了这位鸿胪寺左少卿大人对眼下局势的真正看法,不知从何时起,他对这位秦少卿多了几分信任,相较于太傅他们讲授礼乐典章制度、尚书论语孟子,他更喜欢听秦桧说一些所谓的海外异闻。
赵桓身子往后一靠,头顶在了车壁上,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手心里的红色纸鹤,脑海中闪过一张明媚的脸庞,眉眼不知不觉地弯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哦?老大今日带着几个小的去了秦会之家里做客吃锅子?”挥毫泼墨完成一幅作品的书法家皇帝将手中的狼毫丢进了笔洗,双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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