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收回视线,继续看着街道的尽头,又叹了一口气:“想想他们几个说的下次再来,我就方了。”
法拉利猛地抬头,一双圆溜溜的狗眼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在从男主人那张脸上得到确切信息后,它蹭地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头也不回地朝后院冲去,赶紧收拾包裹离家出走,它有生之年都不想再见到赵家排行第八的那个小孩。
看着自家那条狗落荒而逃的孤单背影,秦桧摸了摸下巴,要不要给法拉利找个伴?是胖橘好呢,还是狸花猫合适?
独自一人坐在车里,捧着一个暖手炉,耳边传来车辙与路面相摩擦的声音,赵桓抬手掀开帘子的一角,看着马车外的世界,虽然破了五,人们纷纷出门走亲访友,但毕竟还是在年节,所以大街上的人也不多,商铺店家也早早地打了烊。
赵桓松开手,帘子落下打在马车壁上,“扑”的一声,他一只手摸着暖炉,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红色纸鹤,由于多次的拆折,折痕处出现了一些毛边,他抿了抿唇瓣,再次动手将纸鹤拆开,一张无法抚平的红纸映入眼帘,他微微阖上双眸,凭着大脑中的记忆熟练地折叠起来,很快地,红纸变成了纸鹤,他睁开眼睛,指腹滑过纸鹤的翅膀,双唇依旧抿着。
本以为经过那场殿试,父亲会将秦桧安排到户部或直接不予录用,却不曾想不仅录用了,而且还把他放到了宗院当起了教授,父亲这样的安排自然有他的想法,秦桧也没有辜负父亲对他的期许,他新奇的授课方式深得几个弟妹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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