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足菜饱后,大脑严重供血不足,年纪较小的孩子们纷纷打起了哈欠,最小的那个更是坐在凳子上东倒西歪,若不是他身旁的赵棫和赵植护着,早就摔倒地上与大地母亲亲热去了。秦桧实在看不下去,征得赵家老大同意后,抱着赵梧,领着小的几个朝后院早就收拾好的客房走去。
原本趴在院子里晒着冬日阳光的法拉利见男主人领着几个眼生的小孩进后院,好奇心起,摇头晃尾地凑了过来,赵构和赵植躲到秦桧身后,赵棫小胖子乐呵呵地走上前,不等秦桧出声,赵棫的手已经摸上了法拉利的脑袋,这个时候秦桧只来得及给那条狗使个恶狠狠的警告眼色:这个人是属于怎么摸都绝对不允许反抗的,否则就等着狗肉火锅。
法拉利回了一个白眼后,半眯着眼睛享受来自帝王家的抚摸。这小胖子身上的味道与那日来家里吃大骨火锅的少年差不多,估摸着也是两兄弟,看那日男女主人一副恭敬的模样,不用动它的狗脑也能猜出他的身份了,它又不傻,从天而降的大馅饼它又怎么会白白错过呢,想到这里,法拉利伸出舌头舔了舔小胖子的手心。
“哎哟……”赵棫叫出声来。
“怎么了?!”秦桧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只感觉原本抓着他胳膊的两只手同时一紧,虽然隔着厚厚的衣服,但也能感觉到两只手的主人的紧张感。
“它舔我,好痒痒。”赵棫捧着法拉利的脑袋,转过头看着秦桧和他的两个弟弟,笑眯眯地说道。
“……”秦桧顿时再次体验了一把坐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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