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感觉,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抱着赵梧走进客房。
客房里已经烧好了炭盆,整个屋子里的暖意更是熏得人昏昏欲睡,在抱起的那一刻已经昏睡过去的赵梧被秦桧放在了床上,小家伙哼唧一声,换了一个姿势后又沉沉睡去,秦桧转过身,只见赵构和赵植两兄弟脱去了外衣和皂靴爬上了床,秦桧见状挑了挑眉,赵构压低嗓门说道:“大哥说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秦桧不由得一愣,随即笑了笑,眼角的余光瞥见赵棫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法拉利,此时,床上还没有睡的兄弟俩不约而同地往床的后方退了退,两人抱到了一处。
赵棫嘿嘿一笑,脱了皂靴便准备爬上床,秦桧连忙出声制止:“先去洗洗。”
“孤是干……”赵棫叫道,见先生和两个弟弟齐齐冲他瞪眼,他降低了音量,“……净的。”
“跟法拉利玩了一圈,还被它舔了手,好歹把手洗干净。”秦桧坚持他的意见,“二十殿下年纪小,身体弱。”
“嗷呜……”被点了名的中华田园犬蹲在床边不满地低吠一声。
赵棫瘪了瘪嘴,看了一眼裹着被子睡得昏天黑地的赵梧,乖乖地穿上靴子去洗手,搓了搓皂角块,按照在学院时秦桧所教的洗手法子不放过一处肌肤地清洗干净,就连指甲缝也没有放过,抓住搭在木架上的毛巾将手上的水珠擦干后,笑眯眯地脱去皂靴和外衣爬上了床,肩并肩地与三个弟弟躺在了床上。
秦桧给这三兄弟掖好被子,拨了拨放在角落的炭盆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