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唤了一声。
    秦桧苦着脸说道：“脚……又崴了。”
    “……”
    出了大相国寺，在热闹的街市上找了一家酒肆，本想着上二楼，但鉴于秦桧的伤脚，他们还是在一楼找了一个较为安静的角落，坐下。何栗身旁的青衣男子名叫何杲，字明言，是何栗的弟弟，年纪要比何栗小那么几岁，三人聚到一处，三杯两盏淡酒下肚，不一会便聊开了。
    “会之贤弟是哪里人士？”何栗从温酒的器具里取出酒壶，为秦桧和何杲满上。
    “江宁的。”秦桧丢了一颗花生米进嘴里，说道。
    “江宁是个好地方，王相公曾三次以宰相之位任江宁知府。”何栗微微一笑，俊朗的脸上尽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秦桧点了点头，他知道何栗所说的王相公是谁，唐宋八大家之一的王安石王介甫，大宋杰出的政治家、文学家、思想家、改革家。
    “会之，今科之事可有把握？”何栗举起酒杯，一口饮尽，问道。
    “没有！”秦桧同学非常老实地摇了摇头，不带半点犹豫。
    何栗又是一怔，他倒酒的手也停在了半空：“贤弟既然通过秋闱，为何到了春闱便无把握？”
    “考试靠的是临场发挥，我就算胸中种了成千上百根成年的竹子，发挥不好那也是百搭。”秦桧端起面前的小瓷杯，喝了一口，不辣，还带着淡淡的甜味。
    “呵呵……会之所言极是。”何栗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轻笑道，“如此看来，何某也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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