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反而委屈了。
“还有,那啥……年轻人。”秦桧将矛头指向了白袍男子,“要讨论时事政治也可以,但要看清楚场合,这里人来人往,别说隔墙有耳了,这放眼望去到处都是耳朵,你不介意讨论当朝权臣的功过,但你可否为你的家人着想一下。”
“……”白袍男子哑然。
“啧啧……现在年轻人做事真没脑子。”秦桧嘟囔了一句,转身离开。秦桧同学也是爱国文艺男青年,但他主张的是理□□国,在那一年□□与艺妓小国因为某岛屿的事情发生冲突,当地的百姓上街发表看法,出现了许多不理性不理智不和谐的画面,当时这位爱国青年就说了:打的、抢的、烧的,都是□□人自己的东西,这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还没打起来,内部先混乱了。
“秦郎君留步。”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下何栗,字文缜,方才郎君所言甚是,何某受教。”
秦桧转过身,看着拱手作揖的白袍男子,连忙跳到一边:“你拜我做什么?”他还没死呢。只听细微的咔嚓一声,他的脸色有点发白。
“……何某与秦郎君一见如故,不知可否请秦郎君小酌一杯?”何栗微微一怔,直起身子,面带笑容地说道。
原来一见如故是这个意思。秦桧龇牙咧嘴地胡思乱想,第一次见面被人臭骂了一顿,然后就一见如故了。古人都是欠m型的么?
“秦郎君?”
“……哦哦,那就去吧。”
何栗转身朝前走了几步,见秦桧没跟上,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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