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仿佛她们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似的。
安婶眼泪汪汪地看着陶曜:“桃子,你别跟张秀才吵。我……我回去就是了,你不要为难”
安婶的话让陶曜的脸色瞬间就黑了,在这件事情上她不能退让,天知道安婶回去了,安伯会不会再动手。
“安婶是我的恩人,恩人有难我自然要报恩。安婶,别怕,你安心住到大哥和二哥回来,没事,这是我家,我能做主的。”说完陶曜拉着安婶的手,去了后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致远觉得自己被陶曜看不起了。
本来他给陶曜三两为的就是在办房契的时候让陶曜把自己的名字加到房契上,那知道伍远志把钱付了之后,直接让官牙给办了只有陶曜一人的名字的房契,还说:“这是大公子给五姑娘分的财产。”
那意思不就说他不是五姑爷,没资格呗。
本来想着回来找理由哄一下陶曜,让她回大院打探消息,可是半路杀出一个被家暴的安婶。真是晦气!被丈夫打就打了,反正又没打死,那个男人不打老婆,一个老婆子有什么娇贵的。
张致远也没心思理老娘要他讨回公道的话,随口安抚了几句,就去了后院。
离跟那个人约定的时间还剩下半个月,陶曜这个棋子他还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