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伍管家说你分家了搬到这里来,我就过来找你了。我不想跟他过了,桃子,我能不能住在你这里?”安婶开口问道
陶曜想都想不想就答应了,安婶是她的恩人,怎么可能拒绝。
于是陶曜安排安婶在家里住下了,张致远晚上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安婶也在,顿时脸色有些不好,总觉得这个人出现在这里不是什么好事。
“小桃。这是怎么回事?”
陶曜:“安婶跟安伯吵架了,安伯对安婶动了手,她没有地方去所以来找我了。安大哥和安二哥去了州府,要差不多一个月的时候才回来。安婶要暂时在家里住一段时间,等安大哥和安二哥回来了就接回去。”
原本在一边幸灾乐祸看好戏的张李氏不愿意了:“可不能这样,人家夫妻吵架你一个姑娘插什么手。正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夫妻两个人生活总有些磕磕绊绊,不就动了一次手,又不是天天打。再说了,自古女子三从四德,丈夫要打你,你也得站着。”
张李氏的话,让陶曜这个现代人很是反感:“什么床头打架床尾和,家暴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人都要被打死了还不躲,那是脑子有病吧。”
张致远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很赞同自己娘的话,女人以男人为天,三从四德才是正纲。不过陶曜这是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进了他家门之后,还要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不成。
“小桃,你怎么对我娘说话的。”张致远严肃的呵斥了一声。张家其他人看着陶曜和安婶的颜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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