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茶摊的娘子哀叹道:“这算什么事。我们安阳县向来是个风水宝地,怎么偏就遇着这些要命事呢。”
“可不是嘛,”货郎插到人群间搭话,“安阳县除了早年西边地动,县郊塌了几间土屋,如今哪还有过什么天灾?下暴雨也不像南边似的河都冲改道,冬日还有邻县的大户人过冬,没比这更宜居的地方了。”
“安阳县除了南边山岭险峻,”吴老先生颤巍巍地掏出铜钱买了杯茶,“北边都是些小山。不窝匪寇,山民又能靠山吃山。溪水清浅,只有些寻常鱼虾、河蚌之类,招不来水匪。哪想土地爷不乐意他们来,这些烂心肝的还上赶着来祸害咱个。”
众人皆知这吴老先生是说书的,都顾不得自己与人说到一半的话,只管哄他多说些。
吴老先生吃着旁人买的东西,又喝过茶水清口,清清嗓子才愿开口。
“当年天下不太平时,”吴老先生不知从哪听得些旧事,“秦军师途经安阳县南为一妇人相救。哪想妇人为强人所逼,不过数日便被查到是隐姓埋名的贱籍女子。国法如此,秦军师只得与她分道扬镳。她去往梁郡的路上途经安阳县,行至北边的清泉镇,还去山上求神佛庇佑。”
云绮穿过人群,探着头问吴老先生:“老先生,你说的清泉镇哪有庙宇?山上都未必有桥屋里神像多呢。”
吴老先生对她道:“也称不得庙宇,早年哪来的银钱,如今不过是间狭小的破屋罢了。早年安阳县信的是位地仙,只是后来县下日益人丁兴旺,这地仙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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