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验。如今安阳县谁都不信的野神,自然无人供奉。”
众人不觉得有何不妥,只当这是故事一般唏嘘不已。僧道私兵势大,便灭佛灭道,世上更有妖道妖僧之说。大庸信神如贿神,都言神界人界格不相通,多是求个安心或吉兆。得世人推崇的方士,多是精通水文天象、奇门遁甲的贤能军师。
云绮只觉得这事在哪听过。她不觉得这时吴老先生真在说着解趣,索性接着听。
果然,吴老先生继续说道:“神怪野谈如池水映人间景,雾灵山的野神本是一山之神,身旁有狐妖护法。到如今又成了狐妖与书生相恋,雾灵山神棒打鸳鸯。秦军师当年除拜过雾灵山神,也未曾与安阳有什么旁的瓜葛。若硬要说有什么牵连,也只这些了。”
一时间群情激奋,越想越觉得是万良无事生非。
云绮避开行人退出人群,再想进县衙又耗费了好些工夫。若蒋飞英已在安阳县,她此时去找才真是落实罪名。
她快步走进县衙,地牢之中看守已换过一轮。卫瑜的牢房收拾得如同客栈一般,罗汉床对着摆满糕点、酒水的案几,草席早已换了新编织的,还在角落里堆满鲜花。
云绮也不知是在安慰谁:“竟还有山谷之中的朱瑾。朱瑾花在湿热之地四季不绝,是个好兆头。”
卫瑜苦笑道:“美酒与洒满糖霜、油炸出糕点看似体贴,却于养身无益。吃这些只会比吃稀粥都难受,加上铺在地上的夜香花……一夜过去,明日鸡鸣破晓不知还会有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