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这寡廉鲜耻之辈都想拖下水。”
堂下哗然大乱,有不满的人嚷嚷道:“好你个杀千刀的万良!我们这些乡邻没将你这外来的如何,你倒好,这么一顶大帽子扣我们头上”
云绮借机朗声道:“徐大人,万良若真只是假意迎逢,怎能接触到这种足以株连一方的大事?万良怕是已为匪首蒋氏走狗,想在安阳借机生事。”
更多的云绮不便说,祖辈皆在安阳的县民却能开口。
“县令大人,好好查查这贼人!笑话,秦军师哪来的儿子!”
听到这里,卫瑜什么都没说。
“呵,万良他就是在放屁。他和他那婆娘可是外来的。这谋逆之事若是真的,他还敢这么嚷嚷?”
“这姓万的可真厉害,往日一声不响地只知喝酒、与人谈天论短,对路过的小娘子评头论足的,如今一上公堂倒是不怕死了?以后他婆娘被发卖时,可别卖出县外,得留下给我们本地的相亲赎罪哩。”
“万良这人都能扔了老婆从贼,将功赎罪后指不定多高兴呵。之前他与人喝酒,说李娘子‘生得寡淡只是秀气,还没楼子里吹拉弹唱的丫头灵气’,大不了以后再买一个!”
“万良算什么玩意,也敢拉卫先生下水?他当年动过请教卫先生的心,许是卫先生宁肯教个药铺伙计也不理他,心怀怨愤吧!”
一行人哄然大笑,嘴里的话却越讲越歪。
云绮知道万良的事不可能不牵连李夏罗,可听县民这样说难免焦心。她一抬头,竟在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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