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么”
“夫人厌憎我这生子的妾室已久,”侧夫人将小菱硬生生从背后扯出来,“我儿为孝道也不会护着生母,可小菱这半个妹妹就不一定了。当年夫人直接问他‘将亲妹过继到徐家远亲名下、为母分忧,还是自己同尊嫡母生母、自此仕途坦荡’。如今云管事也看到了,小菱虽被庇护在徐府羽翼之下,可到底还是个奴婢。”
云绮听她说得动情,只得道:“这些之后再说吧。若能平安无事,就算我应下。”
于是在耽误好些功夫后,云绮终于从侧门出衙门,随安阳县民一同在堂下听审。
万良跪在地上,身上衣衫不整,像是早已受过杀威棒。
他哆嗦着道:“小人句句属实。姓蒋的那贼人知小人熟读诗书,拘小人做他那寨子的狗头军师,小人假意迎合、平日里只帮他们抄写些废纸烂稿,直到今年才寻着机会逃出生天啊!”
徐县令冷哼一声,拍下惊堂木道:“大胆万良,本官饶你与尔妻李氏已是网开一面,难不成凭那几张破纸还想将功折罪?”
衙役接过万良头部不敢抬,手却举起的书信,利落地递给县令徐茂学。
徐县令皱眉接过书信,一目十行地扫过亲自念道:“令百姓集于安阳,协秦军师之子卫瑜起事生民?”
卫瑜身份不同于白丁,见官无需下跪。
他立在堂上,道:“如今天下太平,万良不过是蒋飞英手下的文书,也敢诬陷在下了?在下不得他喜便罢了,竟连安阳县这允他立身之地的良善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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