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还是没忍住,说起某件要紧事:“离立秋也没几天了。你怎么想?”
江月影侧头看向问话的好友:“你在问我啊。我的想法可从来没变过,你问的人究竟是我还是自己?”
她眨眨眼:“你不会是想留下来吧?来这一遭,除卫瑜之外,我们确实白得不少知己。”
“月影没犹豫过,”云绮有些好奇,“真不觉得可惜?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人里有长公主吧。”
江月影没直接回答她,而是说起了往事。
“你可能记得我有位学长,”江月影看向云绮,“我们刚认识时你发过科普给我。他觉得我什么都不懂,还想去炫耀。我很快就明白学长是什么心思,估计说情啊爱啊的早就烦得恶心,见鸭子要飞胡搅蛮缠,烦了我整整两年。”
云绮静静听着,知道她还没说完。
果然,江月影接着道:“另一个就是这几年的事。总之是我接到好的合作,他像朋友一样劝我放弃,还说和他交往就不会那么辛苦。就是幸福很简单,别想着名利那套。可是他自己都离开老家在打拼,居然敢和一个糊了这么多年的□□湖,也就是我,说鬼话。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从不信为别人留在更差的地方,就是对得住自己了。”
“女子与男子私奔乃流放之罪,世家女子有家人相护才能将事压下去;因夫君虐打□□不堪忍受,杀夫之妻当判剐刑;一家中可真是夫子天出头,父母可卖子女、兄长可卖亲妹,夫更可卖妻。大庸律从没说这些违了哪条律法。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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