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佳丽大多出身名门,清稚姑娘一个侍妾哪开罪得起。她只能扶持家中子弟、提拔父兄,若想有这个面子,还得孕有子嗣为依靠。徐翰林夫人口中的‘牝鸡司晨’,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而是谋事不得越过夫君。”
案上的水合香许是加过龙脑之类的香料,一阵微风拂过只觉神清气爽。二人都精神不少,都有意说些什么。
江月影说得兴起,扯起云绮的袖子接着道:“哪个男子喜欢妻如臣子,这才有了妾室红袖添香。可家世显赫的正室都没有的面子,又怎会轻易给位份都没有的小家碧玉?可若想立足东宫,只有太子喜爱可远远不够。金银珠玉不涉实权,是最末等的东西。我就怕清稚姑娘真想要的,会牵连我们几个。”
云绮看她这么慌,难免想起之前的猜测:“清稚姑娘与今上身边的李美人,就是东宫良娣的侍女茜雪。她们当年同在东宫,不可能不相识。”
“也是奇了,”江月影听这话后反倒镇定不少,“你猜得应该没错。知道这些我心里有数,还真不如何慌张。按理说该害怕才是。说不准她们也这么想我们哩。”
云绮见状直接来个反向安慰:“清稚姑娘如果与李美人有什么瓜葛,真是那样八成是下绊子,小心些也就过去了。若真有所图……问题很大,慌了也没用。难得相聚,总不能不开心,今日就暂且将烦心事放下吧。”
江月影被安慰得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险些没翻个白眼。不过她喝过茶水压惊后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
云绮看她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