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到一刻的工夫,她们果然听到七弦琴古朴浑厚的弦乐声。
云绮远远地就望着柴盼儿跳舞,发如银丝的吴老夫人在一块石台上端坐抚琴。半冻半化的溪水潺潺流动,劳作的山民早在冬日拾碎石、拔枯枝时,就已疲累不堪,此时便在此歇息。他们喝着放姜片的热茶驱寒,不时为这名义上的二位忘年交、实为祖孙的二人喝彩。
柴盼儿穿得素淡又暖和,乌衣蓝裳都是粗棉夹棉絮的防寒衣物,与头上扎着的蓝头须也算颜色相配。
之前在吴老夫人身边的女童道:“怎么能跳得这么好啊。”
身边的山民摸了摸她的头,又把手伸回去接着打拍子:“我们这些后人放下乐舞多年,却也知道能令人动情、看得手舞足蹈,才是舞者乐者的真本事才对啊。乐舞乃贱业,可若自己都避开前人艰辛,怎么配当后人呢?”
女童点头点头,“嗯”了一声又坐正看乐舞了。
不远处传来马蹄声。是卫瑜。
璎珞冲云绮眨眨眼,自己跑到吴老夫人旁边听琴去。
卫瑜下马后径直向她走来:“看来这边一切顺利,无事比什么都好。”
久别重逢就憋出这么句话,云绮忍不住笑话他:“想这么久说出一句话,可是累了?不如陪我去看看土质,忙着忙着就能说些别的了。”
卫瑜一言不发,随她去了荒地那里。
荒地的碎石、细荆之类难以除净,放火烧山又怕误伤到别村的田地,故而这些日子只空出这么几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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