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那都是有喜事才去典当行租衣来穿的。阔绰些的平日里穿身鲜艳便宜、不爱掉色的靛蓝,便是穿些贵色用细棉粗绢就顶天了。冻梨在冬日也不难做,谁会出来买。难得有人愿花钱单买这个,不收你的铜钱收谁的去。”
云绮恍然大悟:“明白了。他们不宽裕,可这和我多付一文有什么关系呢?你总得让我知道,这多出的一文花到哪去才好。”
“呃,”英姑没想到会听她这么说,“其实我给你们做的与给镇上的不一样。你们几位不赊账、银钱也给得足,所以同样的价钱怎么吃着舒服怎么来。就像你昨日吃的山药糕,里头加过开胃的山楂,就更容易饿。换旁人我就不会加那个,指不定人家觉得糕点不顶饿,之后的日子就不来了。”
“你说得有道理。”云绮沉思着递给她一文钱。
璎珞心不在焉地道:“这天可真冷。吴夫人正是该颐养天年的年纪,偏在南屏山与柴姐姐以乐舞会友呢。”
云绮颇有兴致,劝她们与自己同去:“之前柴乐师向我借了条靛蓝的头须,应不是那种华美的乐舞,你们想不想去看看?”
英姑十分意动,但还是狠心拒了:“唉。我在这里看店走不开,你们同去吧。”
璎珞二话不说就与云绮去找柴乐师,在路上才想起要紧事:“我知道她们一个抚琴一个跳舞,只是不知她们究竟在何处。”
残雪夹着冷风往云绮身上扑,现在回去倒是白挨冻了。她想了半天,还是打算凭直觉去云屏山民开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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