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们一眼,道:“你们两个接着掰扯,总归是要梳洗。我先去取些枯枝点火,也好用柏枝煮水。皂角你们就自己翻行囊去吧。”说完,她踏在雪上蹬蹬地走远2了。
芸娘还在那扯云绮袖子,非要在这破屋里梳洗:“妹妹啊,你也知道我芸娘向来是个忙人。夫君身子骨弱又不愿忙这些,我也乐得有事做,不与婆母在一处下人似得端碗递筷。可忙就是忙,每次路过这乡间破屋,总不敢独自进去脱衣裳梳洗,次次都得绕上老远。看那些粗汉找条河就能脱衣裳,不知省了多少工夫。我不去河里,绮娘你帮我看着人总成了吧?”
云绮只得应下了,对她道:“我懂你的意思。芸娘,把发巾摘下来。”
芸娘边摘发巾边问:“怎的,有什么新方子给我试试。”
“当然不了,”云绮直接打破她的期待,“就是想瞧瞧你这头发有多油。戴着发巾时瞧着还将就。”
芸娘的手都顿了一下,没几秒后回过神来,很快就解下头上扎的红发巾。
云绮仔细看了看,道:“果然油。可惜就是这些也挡不了太久,还是得快些洗干净。”她猜得没错,发巾扎包头、幅巾挡发丝,都是古代版本的丸子头配布艺宽发箍。总之就是时间不够洗头时,拯救外在形象的基础搭配。
正在这时,璎珞采过嫩柏枝、拾起好些枯木,提着一桶水回来了。
她们将火生好,又将柏枝放到水中煮。等水煮开又被寒风吹得只是温热,芸娘才进去洗头。
云绮想起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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