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好比去铺子吃饭,有心人不进来吃,在门口便大喊大叫这家菜不行。”
芸娘悟了:“真想进去吃菜的信了就不会进去,店家若出来讲理,又有人嫌他们吵闹,得再走一些人。可店家若快些撵人出去,就是熟客的心里都不对味儿。有心人多来几次,店家指不定真将实实在在的客人误伤了,这就又是店家的不是。”
“可不是嘛,”璎珞一撇嘴,“之前我都险些想歪了,更别说旁人。江女吏擦这镇上的膏脂脸上起疹子,你先别去那脂粉铺子买东西。这里人杂。”
芸娘摸着发髻道:“我省得。只是近日忙得很,只得日日不是扎头巾就是戴幅巾,待会儿梳洗还得借你们的皂角哩。”
看她精气神恢复了不少,云绮也放下心来。她们一齐回到铺子,才发现楚竹君早已进铺子与陶灵殊搭话。
小姑娘不愿理他,直接坐到屋子的另一边,这小子也就没敢再叨扰人家。
芸娘只当这小哥是位生人,也没想着与这人说什么,而是吃碗羊杂汤就急匆匆地带她们朝云屏山走。
走至一破屋前,她指着那茅草、榆柳木搭成的东西道:“诺,这就是给行人歇脚的破屋。正好你们陪我,我才敢借用这里。屋外那个碎砖垒的疙瘩是烧水的灶台,我背的包裹里有个小锅子,正好就这么将头洗了。”
云绮怕她着凉,哪敢愿意:“芸娘你可省省吧,回我们那暖烘烘的轿子里梳洗去。在这算什么,等你出来,风一吹头发都能冻成冰棱。”
璎珞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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