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触霉头,”老板娘闷闷地炒着什么,“梁郡万民血书才保下秦军师性命。唉,我们老家的人常道,秦军师生得美,哪家不疼着宠着?偏选了条比男子更难的路。”她不再说话了。
云绮安慰道:“秦军师若是选旁的路,未必会与梁县百姓相识。”
“话是这么说。可这么些年,”老板娘却还是想不开,“我怎么都还是想不通哩。早年她名声初显,连酒楼伙房的小子说起家中定亲的亲事,都会说上一嘴‘她又不是聪明貌美的秦姑娘,还敢要我摘星星月亮给她’。梁郡世家子弟不介意秦军师出身贫寒,争相递贴求娶,秦军师也一个都没应下。世人都说那是自恃貌美,才看不上这些无权无势的寻常世家子,却不知秦军师不是那种人。”
卫瑜听出老板娘的意思,便也说起往事:“秦军师早年初来乍到无处落脚,被一位妇人收留过些日子。妇人早年丧夫,混混无赖白天黑夜多有纠缠。可当年正逢乱世,卖妻卖子之人只多不少,妇人便收留秦军师作伴。”
其余人静静听着,也没说话。江月影边听边喝羊杂汤,像是把自己的嘴塞住就不会想说话似的。
云绮当下就觉得不妙:“能相依为命是没错。只是两个女子在一起,心生轻视之意的人真会更少嘛?就好比若不提家世,不少人对男子有君子小人之分,可提到女子便不会如此。烦扰寡妇的恶人,怎么会因女子的才学人品便高看她一眼。地痞流氓知道后,怕不是之后两个一起烦了。”
“可不就是这样。”卫瑜木着脸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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