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英姑在主街上走得累,却难得是歇息的日子,想得便多些。
她儿时长得比现在还普通。长兄嫌这妹子卖不出价,只能贱卖进私军的营帐,要么就只能抵牛马这种牲畜。
长兄好面子,也知道卖进营帐不好听,她就给“酒楼的疯厨子”牵牛马似的领去当烧火的丫头。
“酒楼的疯厨子”早年丧女,对她不算多好,但醉酒后总看着英姑哭。王婶说许是长得像,认错了人。
英姑手里提着羊骨头,刚想再去主街边上的摊子买些作料,便瞥见王婶与位年轻姑娘说话。
王婶这些年儿子到了年纪,看着漂亮姑娘便面上带笑。只是这回她不知怎的,整个人拘谨得多。那位姑娘生得美,英姑想过自己若是有张俊脸,长兄能将她嫁个好人家为妻为妾换仕途,会不会待自己好些?
“王婶说笑了。与我同来的义兄误打误撞入狱,怎能弃之不理。梁郡像他一般的百姓不少,这位白姑娘倒是做了件大事。”
英姑远远听见这么句话,吓得心头一跳。可王婶还没回过味来,她也不敢上前,便绕路走了。
回酒楼的炊房后,英姑便听见有人在敲鸣冤鼓。
师父喝了口浊酒道:“不会是白姑娘,那么多人看着,她也碰不着鸣冤鼓。不知谁那么大胆子。”
“……不会吧?”英姑喃喃道。
这许多年后,与人谈起那人,竟又是在炊房旁。
“可不就是秦军师出面了。后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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