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绮与卫瑜有些臊得慌,老板娘却半点不生气:“几位真体贴,平时若有贵客见卖的是羊杂汤,指不定就动怒拂袖而去了。”
卫瑜看着那碗羊杂汤,还是有些犹豫。
“别说你不吃这个,”云绮对他小声嘀咕,“就是真吃不下去,也陪我们呆会儿。老板娘瞧着高兴,你这一走与拂袖而去没两样。若实在不行,那碗就给我,你再另点些别的垫肚子。”
卫瑜分给她一半羊杂,端起碗喝了一口。
他愣了一下,向炊房的老板娘问道:“老板娘,这羊杂汤的方子……可是在旧都学来的我在旁的汤品里尝到过些相近的。”
老板娘虽在灶房,嘴里的话却没憋住:“秦军师当年去旧都了?那便好。当年之事后,谋士善终也算善人善报了。”
卫瑜问道:“是当年抚东之事?那时民心相离,却无人肯得罪梁郡世家豪强出面,生怕惹得一身腥。梁郡私兵糟蹋一对小儿女致死,之前数次强买贫家民女充军慰劳军士。为显着大度,能管事的大多睁只眼闭只眼。梁郡郡守爱惜百姓,便从人牙子手里买下一队女子,哪想到里面有大户人家被拐的女儿呢。”
云绮这才想起他说的是哪一桩:“被拐的是大户闺秀,郡守自然派人护送回去了。哪想这队女子多是被拐的,都言家中能出钱来赎。最后只剩出身贱户的白氏、几个被爹娘兄弟卖了的贫家女。白氏也聪明,在梁县主街上喊道‘都说买良为贱是大罪,可有几个说出家在何处,便能由家人来赎,还钱归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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