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不冷化雪冷。
第二日,云绮便在车轿里被冻得打了个哆嗦。她清醒些后,才想起昨日与人聊到半夜,实在困得睁不开眼才回来歇息的事。
不知怎的,璎珞对柴盼儿不说亲近,却也没之前那般面和心不和。
她们二人在一棵梅花树旁赏花,难得说起香粉、桂花头油之类的雅物,云绮也没想打断她这二人,而是与江月影一道去洗漱了。
江月影在那晃着个小瓶子,也不知是想做什么。
云绮忍不住问她:“不是说一起去将汗巾子沾湿了,回去洗漱?你晃瓶子,可是里面有皂荚之类的,还不如直接用胰子、澡豆洗脸呢。”
“我还能不知道皂团洗脸方便,”江月影手都没停,“还不是用不惯那些。之前在长公主暖房里,不仅拿了蘑菇,还求着暖房的人种了胡瓜……就是黄瓜,现在正拿黄瓜碎和皂角起泡,一会儿洗脸呢。”
她晃得那么费劲,云绮也没好意思说“能不能分我半瓶”,而是去将二人的汗巾拿热水沾湿。
侍卫、车夫们早已烧开水以备洗漱,竟像是拿雪水煮开的。
烧水的人怕云绮嫌弃,还解释道:“附近溪水结了冰,安阳县一带的水又硬……倒是这雪水,常有文人墨客人取来松间、梅花瓣上的雪来烹茶。我们待雪化了,拿崭新的素棉滤去浮灰才敢接着烧。”
云绮被这细致劲儿折服了,虽知道他们应是在没人的地方挖的雪,绝不会真在梅花、松针上一点点取雪,但也足够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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