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的几位都算是长公主的红人。这些人有心就足够恭谨,哪里至于真像伺候长公主似的伺候着他们。
等云绮再回到车轿旁,江月影已拔开瓷瓶的塞子,将那自制洁面水往脸上涂抹了。
云绮怕她被风吹得皴脸,连忙将江月影往屋里扯。哪想此时正赶上卫瑜来送花水,就耽搁了会儿工夫。
“府上的人耽误了,这才送来。我看你与那小长辈都不爱用香膏,令人去取2了些花水。绮娘的是白梅、玫瑰,江女吏那瓶是茶叶、竹叶的,长公主不知她能不能用,暖房快将花叶拔光了。若不是长公主府如今有陛下在,那些奇花异草也得拿来试上一试。”
江月影在一旁擦脸,怕皂角水进嘴话都没敢说。
云绮让她先进轿子里去,想与卫瑜说些话。
“下雪不冷化雪冷,”她有些犹豫地道,“吴夫人真会带人出山?若是派手下的山民出来,怕也是个不能主事的。”
卫瑜没直接告诉她会不会,而是道:“听过柴乐师的曲子后,吴夫人许会找个由头出来见她。只要她二人能说上几句话,应当会愿与我们席地而谈。”
不多时,便有人踏雪而来。他不再说话,而是听雪地中脚步声的方位。
卫瑜令侍卫请柴盼儿过来,又指向云绮身后的那片雪地:“你看,已经就有人出云屏山了。”
那是一位一头银丝、身着间道纹棉夹袄的老夫人。她健步如飞,还带着对小兄妹随行。那女孩瞧着眼熟,是在清泉镇给云绮送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