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家中父兄都在身边,族人和睦,有银钱并几亩薄田或许足够。女子只有财产便是坐吃山空,出事连个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我总不能找在长公主府上的妹子吧?大事还好,小事却是断不了、帮不尽的。”
说到最后,她有些烦了:“天天求人,总有一天无人可求。绮娘初来乍到,不做些什么、学些什么,心里就没底得很。先生是大家子弟,想来是不懂才说的那些话。”
卫瑜听云绮说完,才问道:“绮娘说的话,句句是肺腑之言。只是……换了寻常女子,早已择良人而嫁,绝不会想这么深。”
云绮摇了摇头:“先生又不是女人,哪知道她们想没想过呢。世人都觉得女子该为贤妻良母,可真能件件事都合了世人心意,寻常人还真办不到。自立门户也未必更容易,只是自己才知道心中所求罢了。”
卫瑜见她不吃这套恭维,忍不住说起了旧事:“绮娘比自傲之人傲气多了。你这性子……与家母有些像。只是母亲她知道得多,便会用在兵法、待人处事上。母亲生前,嫡母最忌惮的便是她,可母亲过世后她却待姐姐极好。说起这些,卫某有一事相问。”
云绮猜到他想问什么,干脆对卫瑜说:“卫先生。你是想问她为何在令堂仙逝前后,变得判若两人吧。”
卫瑜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了那颗桂花树:“确是如此。在下能猜到一些,可那猜测却连自己都组不成半句话。”
桂花树上停着几只毛茸茸的鸟雀。近日天凉,竟连鸟儿都要聚在一处取暖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