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平日里攀谈不上的、不知品性的,今日若是谈得来便多个手帕交,谈不来也不过是没缘分罢了。便是不说这些,光凭能光明正大地出内宅,来这遍地香草美人的茶楼都没人会说不。这些女眷白日里退避三舍便罢了,到夜里被官差一央求,还是会半推半就地进去。
云绮就这么想着,一时没留意到卫瑜半句话都未说。
她不觉着奇怪,反倒继续说道:“只是小户人家的女子都在何处?除了茶楼这边,县城中大户的宅子未必够用,本就烧毁了不少。”
卫瑜这才对云绮道:“长公主的皇庄、府上都挑着收留了些民女,她府上侍卫、奴仆众多,也拦得住贼人。公主府初建时便占地数十亩,贼人纵火也只损毁了些许外墙、几间下人房罢了。”
云绮猜测道:“若是农田未毁,雾灵山附近的山林可还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有山林同那农田,商户、匠人们总能再起来。我看安阳县志,此地农商联系紧密。在一方受难时绝不会冷眼旁观,至少会往外地卖不出好价的,八成会哪来折价支援本地。”
卫瑜想说的话被岔开了。他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反倒问她:“绮娘说得不算错。可到帮长公主做事时,可要麻烦得多?绮娘与那小菱都帮过卫某,在下便是为了生身父母也要为二位献上谢恩礼。若是将那差事放一放,也好修养身体。”
这话听起来只是妥帖的客套话,里面东西却丁点不少。
云绮直接对他道:“我将差事放一放,有的是人想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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