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冤枉的。人牙子躲得急,一刀劈了小叶哥的头,现在无罪也是有罪了。”
徐叔忍不住问他:“那大户人家派人追他,总不能是认错人了吧?”
樵夫耸肩活动了下筋骨,道:“怕是真认错了。问那些家丁丢了些什么,他们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人牙子身上也没什么脏物。那人牙子许是惧怕大家威势,也不说什么,低头便认罪了。”
他见徐叔想说些什么,想歪了便劝阻道:“咳,我知道徐叔您是公道人、爱办公道事,只是不讲理的人多了去了。别说那大户人家的家丁,便是人牙子那头……我们平头百姓也开罪不起啊。人牙子认识的拐子、三教九流之人不少,楼子里的哥儿姐儿看哪家不顺眼,隔天那户的父兄便欠了赌钱,龟公立马上门买人都不算稀罕事。那人牙子家里又不干什么干净营生,结了仇来拐人可怎么好。”
徐叔被这么一吓,竟是忘了说怀里孩子的来处。
怀中的婴孩啼哭了起来。
樵夫这才发现徐叔竟抱着孩子,丁大点的小人儿,嘴唇都冻得发紫。
他撒腿便跑下了山,徐叔还没来得及怕,便见这人喊了附近的妇人来照顾婴孩。
妇人拿出干净的旧巾子,给婴孩擦干身上的水,又拿粗棉布头将她裹好:“是个小丫头,没长开都能看出以后是个端正秀气的。这小身子板倒是壮实,想来又是哪家养不起女儿便扔了的。”
徐叔看着那张小脸,不禁隐晦地提到这孩子的身世:“这女娃细皮嫩肉的,怕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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