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户人家的家丁不止两人,领队的听了便拔刀冲来。
人牙子急了,往婴孩嘴里喂了些东西,那孩子呛咳了几声便没声了。
人牙子、拐子是最没心的人。假意求助,转手卖了恩人都是常事,怕不是想把这丁大点的孩子药死。现在不催吐,不死人怕是也要痴傻一生,平白造了天大的孽。
徐叔这么想着,也顾不得旁的,冲出去便抢夺那婴孩。
人牙子被吓了一跳。可他黑灯瞎火地看不清人,只当徐叔是与家丁一伙的,推开这人便跑了。
人牙子闹出的动静大,家丁去追赶时竟没注意徐叔。
雨夜山路滑,灯被他自己熄了,再抱着个出生没几天的婴孩……徐叔也不敢下山,抱着孩子在山上睁眼坐到天亮。
第二日,他顶着一对黑眼圈抱孩子下了山。
山间虽有雾气,却已有樵夫进山。
樵夫见了徐叔,打招呼道:“哎呦,徐叔!你怎的像在山上呆了一夜似的?今日可出大事了,那小叶哥昨日偷懒,回家的路上还遇着人说你允他早回去呢。哪想小叶哥路上遇着歹人,脑袋都给人削掉一半。他家里哭得和什么似的,也是可怜。”
徐叔心里咯噔一下,拽着那人问:“什么歹人,可抓到了?”
樵夫扯回袖子,有些无奈地回道:“要是没抓着歹人,小叶哥家里怕是早去找你讨说法了。是个人牙子,不知是哪户豪强的家丁找失物追得急。徐叔,这事可真奇了。买卖活人、合该地府下油锅的人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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