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夫人见阿宁那么早便出来,忍不住问她:“这便算了?这张哥儿不过是徐翰林应付国丧用的。好歹也是得在国丧忌女色的朝廷命官,若弄出孩子来,岂不是大不敬的铁证?”
阿宁向嫡母行了礼后,才回她的话:“这样便好。母亲随便怎么处理他就好,我已经不想看他那张脸了。”
晋夫人没想这便宜丫头这么能忍,便想多说几句,也好知道阿宁在想些什么。
她开门见山地道:“徐翰林府上能这么快送他过来,还不是内宅看不过眼,你也用不着顾忌些什么。”
阿宁低下了头:“真的不用了,母亲——我已经消气了,他又不能再掀不起什么风浪。路边的野草任人践踏踩踏,不是他也会是别个。”
晋夫人听了这话,有些欣慰地道:“我之前还怕你心有怨愤,现在看来你这丫头……性子还说得过去。若你有什么旧交与我说说也好。人以群分,纵使不通诗文应当也不会太差。便是不能见面,女儿家的书信也不必断了。”
阿宁猜到嫡母说的是谁,乖巧地点了头。生母之死非夫人之过,她又是个分不了赘婿父亲家产、最多得些嫁妆的庶女,嫡母示好自然也不必拒了。
至于那张哥儿定会有人下手了事,这不是晋江宁这个大小姐要亲自动手的。
她们说的人其实刚到端柔长公主府,才与李夏罗道别没多久。
清音领着她们从偏门入府,先自己去见公主,留下位姑姑与她们说该知道的事。
那姑姑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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