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抽泣声竟有些耳熟。
邻家的妇人像是一个人在门外,嗓子都哭哑了。
云绮实在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干脆叫江月影在门的另一侧拿好棍棒,这才开了门。
门外只有一位掩面而泣的妇人,刚刚的感觉在现在看来……倒像是虚惊一场了。
那妇人擦干泪痕露出面容时,她们才发现她竟是李娘子。
江月影将棍子藏在身后,云绮则将李娘子扶到了客房。
客房与厅堂同是家宅门面,这客房自然毫不含糊。虽没什么值钱的家什,但桌椅、床榻、搭衣架,驱蚊蝇的香炉之类倒是一应俱全,对落脚的客人倒是也算够了。
李娘子在穿过前厅去客房前,还夸了夸那青瓷瓶里插的花:“唉,我还真没想到竹枝能与银炉花这么配呢。”
江月影没与她们一起去客房,倒是说要去烧水:“绮娘你先劝着,我得去烧了水再找块干净汗巾沾湿,李娘子的眼睛不敷怕是要肿好些天。”
李娘子进了客房,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先是行了个福礼,才对云绮道:“辛苦二位姑娘了。我家里闹了半个晚上,怕是搅得左邻右舍都没歇息好。换了是我,都不一定愿开这个门。”
云绮安抚道:“邻人一场,也是缘分。李娘子家里吵了大半个晚上,想来不是什么小事——明明今日还有织物要售卖,若是小事,夫妻怕是吵一次便了了。我与月影怕你出什么事,你扣门时我们也正想去问问呢。”
李娘子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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