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家娘子虽是干粗活的工匠,但那瓦房我们平日里也爱惜得很。”铁匠摸着这一小锭银子,“院子里的花虽只有好照料的银炉花,但也有几颗竹子,配着一起插在瓶里也算野趣。换个宅子可没那么好找竹材这样的东西了。”
云绮觉得他那语气有些奇怪:“竹子不是满山遍野的都是?听铁匠这话,倒像是说什么稀罕东西。”
铁匠家的娘子笑道:“姑娘家境比我们好,许是不在乎那点小钱。只是我们平日里若是想要什么花木,都是去林子里挖回来的,哪里还会去买呢。”
“娘子的意思是,在山上的竹子不能挖?”江月影听出她更像是这个意思。
“可不是吗,早年也就罢了,如今纸笔、物什都有工匠来取竹材,若是像当年一样随手砍来当炭火烧、各家各户都挖了栽院子里,这么座小山的竹子又如何够用呢。”铁匠娘子挽了挽头须下的细碎发丝,“山中多的是枯草杂木,这附近几里的人也不会非要烧竹子做炭。品相一般的竹子,也会给足芦溪村和清泉镇做小东西的份量。这灵雾山虽是座山,但山也分大小。灵雾山一脉属它最矮小。到县城以南,山脉才算是起来了。这一带买竹材制的东西,不都靠着难得有座山挡着西北风,才能生出更南边才有的竹子。”
铁匠娘子知道她们不是本地人,像说书似地和江月影说了不少。
云绮听了这番话,再想起之前那说书的吴老先生的话、钟牙人说的话,将三者揉在一起想后也就明白了。
她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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