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谈得热络,卫瑜却直奔安阳县新建好的端柔长公主府。
卫瑜到访时,长公主正在池边乘凉。
“阿瑜怎么这么急?晨间的日光难得不热,省了自凉亭、冰块那种刻意的消暑,是最舒服的时候。你倒好,有微风拂面不要,非骑着马把自己弄得一身汗渍。”她将手伸向侍女,手里便多了颗干净的卵石。
向池中砸了一颗石子后,长公主问卫瑜:“你把一张画揣在怀里?纸都露出角了。总不会是为了一张画吧。再好的画能有我弟弟要紧?”
卫瑜展开那副画,长公主惊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生母,太后的面容都比这个人的面孔来得印象深。
长公主开口时带着一丝哭腔,泪水却眨下眼睛便没了:“我以为我已经忘了她。母亲在画像上还是当年的模样。她那日只是多穿了间隔汗的珠衫,偷偷递给我几本史书。我那时不明白,为什么要我先看这些,再看开蒙的书卷和女子该看的书。”
卫瑜不知还有这回事,等姐姐心情好了才道:“母亲用心良苦,只是她与先帝的性子……到底是合不来。”
长公主想起了什么,有些感慨地说道:“母亲还在我身边时,父皇待她还不像之后一般,母亲却已经半冷不热的了。父皇说自古秦姓多美人,只是秦美人的性子不好。”
卫瑜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们谈一谈母亲吧。这么多年了,该说的话、想说的话总得说出口。”
长公主沉默着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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