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才知道她们说的是谁:“原来是卫瑜,咳,卫先生啊。姑娘们也别生气,找他就是了。卫先生身份高,但不是爱折辱人的,也没拈花惹草乱调戏过谁。”
她想起了一桩往事:“这也不能怪卫先生,前年出过事。有位秀才想把女儿和他撮合到一处,卫先生给拒了——但是卫先生家里有长辈,就是端柔长公主殿下,想给他先定下了。哪想那姑娘之后就干什么都不顺,差点把命都丢掉。许是没那个福气吧,这事只能算了。”
牙人说了这一大通,口干舌燥也说不下去了,在袖中的荷包里掏出一颗腌梅子润喉。
云绮和江月影都明白了,和牙人说好明日去办这正事,又去徐账房家借纸笔立字据。
牙人见徐账房那副样子,心下有些可惜:“唉,怎么伤成这样了。骨伤看着不重,却也是要日日养着的贵病。明日我给徐账房带块好猪骨头,阿宁慢慢煎汤喝吧。我说这些倒不是可惜那整条的猪大骨,只是怕徐账房滋补大了得眩症。我这话再讨人嫌也不能不说,好心办了坏事不就糟了。”
阿宁把门插插好,转身对她说道:“谢过钟婆婆了。等爹醒了我会告诉他的,不过爹怕是要很久才能向婆婆道谢了。”
阿宁又看向云绮和江月影:“你们回来了?要是写契书,我家里东西也齐全。你们还落下一堆东西,天都黑了不如和钟婆婆一块儿住下。爹喜欢热闹,醒了就我一个他怕是要难受。”
钟牙人早就闻到了饭香,没忍住便应了这顿饭:“那我也不好住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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