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叫阿宁这姑娘和你们义结金兰呢。那我改天和他说一嘴,徐账房是个大度人,想来看破也不会说破。”
云绮看着江月影,就知道她心底有什么在翻涌,但到底还是心软了。
“徐伯不行,他去县城出事了。有人调戏阿宁,徐伯护着女儿倒伤了骨头。能在众人眼皮子下打人又没事,八成是县城有些能耐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徐伯不能再遭罪了。”江月影叹了口气。
牙人吃了一惊,但又明白了一些:“□□的,这真是寒人心了。不过当年的事知道的人虽多,但怕被人说携恩图报,徐账房的事也不好拿出来说。难怪他受这磋磨呢,那人估计也不是本地的人。县城搬来不少人,新都一迁一带的地方都来了不少贵人,我们招惹不起的。唉……”
江月影想到了什么,但她决定让能做决定的那个人说出口。
云绮确实想到了一个人,问那牙人:“镇上的卫先生,听说他身份贵重。卫先生同我说过落户的事,不知道他有那个面子么。也不用他做伪证,只要办事的不指着我们乱说个逃犯姓名就好。”
牙人听她的语气,不知道这姑娘说的是哪个卫先生:“姑娘说的是哪位?清泉镇哪有那么好支使、好说话的一号人。”
江月影一看就明白了,但也没明说,冲牙人比划了一下:“比我高很多,很贵气的那位卫先生。许是他生得好,以为我姐姐喜欢他,知道不是后闹得怪变扭的。不过他也道歉了,之后碰面说过几句话呢,应该也没记恨。”
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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